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象!好象!”
话音未落,胸口上的掌力略松一松,施耐庵喘息方定
话犹未了,猛听得谷口处一棒锣响,两
家人见施耐庵怔怔地望着屋内的陈设,恭恭敬敬地说道:“俺家先生午间回来,就吩咐赶紧收拾这间屋子,说是有一位贵客要到,想不到贵客便是你这位相公。”
家人说了句:“这个——”忽然住了口,四面巡视一阵,悄声说道:“这些内情也只可相公一人知道,万万不可传出。说起俺家先生结纳的这些朋友,倒也叫人奇怪得紧。这些人,不是落魄的士子,便是亡命的强徒,一个个形迹古怪、行事缜密,尽是些三山五岳人,七长八短汉。”
家人笑道:“唉唉,俺又哪里晓得他肚里的心事?相公若是不信,俺便讲一桩奇事给你听听。”
贾二答道:“若有虚言,天打雷劈!” 慢慢品尝起来。
桨声咿呀,水声哗哗,两个艄子真好膂力,尽管那河里正涨着春汛,流势湍急,二人双臂抡动,不消片刻便将船儿划到了河心。
叫毕,他挥一挥手,马背上的两个元兵便“唰”地一声,撕开了春兰、秋菊的外罩衣裳,露出了薄薄的亵衣。
叫声未落,只听见“轰隆”一声,脚下仿佛塌了一块地面,早有人摔倒在地。施耐庵低头一看,不觉大奇,只见那薛琦稳稳当当地站在当院,摔在地下的却是李黑牛!
阶下楚囚,好男儿欲遁无路,苦海求涯,弱女子视比寻常。一旦脱却金钩,井底蛟又入大海,此日得偿夙志,笼中鸟意无彷徨。染污罗衫,早随朔风归去,沾腥绣裙,已伴风沙远飏。从容赴义,自古男儿犹惧,挺身就戮,此刻裙钗气壮。临死一搏,歼渠魁于马上,香魂乍杳,连天火已燃滁、黄!嗟乎,彼婵彼媛,既美既洁,彼娉彼婷,且烈且刚,长留英灵,耀此赤帜,昊天罔极,永世其昌。呜呼噫嘻,来兮来兮,来格来馨,伏维尚飨!”
接着,时不济便将八人来历一一相告,“吴铁口”自是慰勉有加。
接着,四个壮汉拿了麻绳走出,将花碧云、金克木等四人反剪倒缚了双臂,扶着站在当厅。
接着,一个脸色蜡黄、身腰佝偻、双目有神的汉子趋前说道:“俺,人称‘病络索’朱一鸣,祖上乃是梁山开酒店蒙人的‘旱地忽律’朱贵!现今忝居饮马川二寨主之位。”
接着,只见北岸上呼延镇国身影疾动,犹如鹰隼掠空,在堤坡上一闪,早已失了踪影。
接着,只听得“哎哟,哎哟”、“卟通通”一串声响,两个元兵仿佛醉汉一般,歪歪扭扭地瘫倒在地上。
接着单臂一抖,“嗤啦啦”收回了那根绿色匹练。那八少奶奶亦自收了绿色匹练,对施耐庵斥了一声:“要不是看在七姊姊的份上,俺今日便饶不了你!”
接着张氏三雄走上戏台的,一个是银盔银甲的大将索元亨,另一个是闲适潇洒的施耐庵。他们身后,还有一男一女,男的是卸任同知顾遐举,女的便是那从淮安城掳来的丽春馆粉墨班头小帘秀。
解开了喉头和胸口的束缚,秦梅娘不觉舒了口大气,鼻息血脉稍稍通畅,脸色也渐渐红润,她长长地叹了口气,忽然长发一甩,圆睁两只失神的眼睛,仰天叫道:“苍天苍天,俺秦梅娘早知今日,何必当初!”叫毕,旋即满眼含泪,絮絮地讲出一番话来。
今日专程在此一晤,乃是有一桩大事相求!”
金克木被扯得咧嘴龇牙,哆哆嗦嗦地说道:“大娘休怪、大娘休怪,小老儿糊涂,小老儿漏了眼,竟忘了这位普天下大慈大悲、大善大吉的‘板、板刀观音’!”
金克木勃然大怒,“啪”地打了金小凤一记耳光,喝道:“贱丫头,一把屎、一把尿养大你,你敢拂逆俺的主意!还不跟俺躲进绣房去!”
金克木此时心中也不知是什么滋味。想到含辛茹苦抚养了小凤这如花似朵的闺女,满指望将来嫁一个好人家,到老来端午一盒茶食,中秋一包月饼,享一享做岳丈的福份,哪曾想竟做了个大虫的丈人,往后只怕要担一世的惊恐,挨一世的骂名。
金克木道:“不是英雄,乃是一位英雄的小舅子!”一句话说得满厅群雄呵呵大笑。潘一雄怒道:“兀那老儿,休要取笑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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